角钉进地砖，刀刃震颤时带起的气浪掀飞他额前碎发。

恰在此时，黑玫扑到红毛脚边，墨绿色藤条闪电般缠住他脚踝，却被对方反手一鞭抽中肩胛。她倒飞出去的瞬间，指尖奋力抛出一物——"当啷"声响中，个边角碎裂的神龛砸在周彦脚边。

只是下一秒，红毛只是伸开了手，黑色的神龛就飞到了红毛的手中，红毛捡起破损的神龛，“哈哈，你们拿这破烂祈祷神明显灵？”

黑玫啐掉嘴角血沫，声音嘶哑如磨砂："关你屁事？叛徒。"

红毛扯了扯嘴角，冷笑未达眼底，目光却再次锁向周彦："不是喜欢角色扮演么？何必扮队长那副死样子——倒不如扮成神明看看。"

周彦用指腹抹掉下巴血渍，指腹染上的猩红在暮色里泛着暗芒："你想看？"

"你行么？废物。"红毛挑眉，刀柄在掌心转出冷光。

周彦没接话，却忽然转身走向几步外的广场大屏。

他伸出手掌按在冰凉的屏面上，指腹贴着玻璃缓缓下滑，而后在众人惊怔的目光里，双膝跪上泛着寒气的地面。

匕首划破衣襟的声响轻得像一声叹息。当刀刃切入胸膛时，周彦甚至未皱眉头，苍白皮肤裂开细缝，半黑半红的心脏在创口下剧烈搏动。

数十根墨色脉络如蛛网蔓延，其中半数已泛起珊瑚般的血色，随着心跳渗出细碎光粒，宛如某种诡谲的生命图腾。

空气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