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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烬和裴行之停在了调解室的门前,门板很厚,隔音算是市面上不错的牌子,但——还是根本压不住里头的动静。
“卧槽,陆狗,你个”
薛烬一听,就知道这是桑渝白的声音。话音刚落,陆景和的声音也起来了,“桑大鲨臂,你他妈”
裴行之眉心紧皱,但薛烬已经扶上把手推开了门,忍着头疼调解的王导和齐弘远立刻对上了薛烬的视线,两眼放光,隔了几秒,正在争吵的俩人莫名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循着别人的视线往门外看,喧嚣顿时如瞬间被抽了真空般的沉寂下来。
薛烬挥了挥手,大步走进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笑着,“哈喽,陆教练,桑少爷,晚上好啊。”
陆景和:“……好。”
桑渝白:“……好个屁。”
这两句是一起说的,说完后俩人忽然对视上,又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
陆景和是伤了眉骨,淤青了一大块,被桑渝白最开始那一拳打的。桑渝白伤在颧骨,看起来面积不大,就是擦伤了皮肉,是拉架的混乱中被陆景和顺手揍上去的。
宋锦年也在房间里,只不过是坐在齐弘远旁边,薛烬进门前似乎还和齐弘远聊的不错。看到薛烬进来时还特地眨了下眼,笑容灿烂,“薛老师,海滩的月光是不是很好看?”
——薛烬下楼时,碰到了工作人员询问,只好解释说想看海滨月色。
“还行吧。”
薛烬敷衍地答了一句,视线移开,直接看向位居最里面的齐弘远,目光在说:现在要他做什么?
齐弘远摊手,指了指身边的王导。王导赶紧摆手,指了指面前突然安静下来上下摸索的俩人。那两人发现了薛烬冷冷的视线,赶紧迅速拽了拽被扯的歪七扭八的衣领和皱的像报纸和咸菜干的睡衣。
不多时,他们连头发都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