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薛烬又要拿起龙骨往案板上丢,桑渝白都忍不住提醒道:“那个,让我来吧,你不会做饭处理不好这个。”
“……啊,啊好。”
薛烬切菜切上瘾了,被这番话才猛然提醒回神,讪讪地摸着鼻子退开了。走了几步,又突然退回去,凑近耳边小声说:“这个剁好以后,要先焯水再煲汤。因为不太新鲜。”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尖,桑渝白愣了半晌,低头道:“知道了,啰嗦。”
开饭时。
宋锦年才从院子里的泳池里上来,只穿了件贴身泳裤,赤身裸背的,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淌着水珠,泳帽撕下来时,微微卷曲的湿发挂在眉边,抬眼看人时,眼眶微红,看上去无端有些委屈——但神情身上壮实的肌肉形成极大的反差。
“薛老师!”
薛烬沉默片刻,视线从腹肌上移到脸上:“宋老师。”
“薛老师,现在是开饭了吗?”宋锦年赤脚走过来,“我好饿啊,刚刚游了一个多小时。真累,没想到才几天没练,我的体能就下降了这么多。中午一定要多补充些蛋白质,不然我的肌肉就没了。”
“……”薛烬转身扯了下嘴角。吃吧吃吧,只要少吃点油就好了。你已经够油了。
“薛老师,你觉得我这身泳装好看吗?”
“…还好。”
“那你觉得我平时喷的香水好闻吗?”
“…都行。”
“薛老师,你怎么说话时都不敢看我呀?”
“……”
“是不是……对我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宋锦年抓了抓湿发哈哈大笑。
薛烬突然停下,转过身看着他,认真道:“对,想吐的感觉。越看,越想吐。”
宋锦年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宛如一张将掉不掉的石化面具。薛烬趁机加快脚步,闪身进了厨房。哪怕继续被桑渝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