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沿,坐在副驾驶上看手机,额头上顶着块大方墨镜,边缘是淡金色的,萧如玉的品位。萧如玉给他转了一款新出的滑板链接。薛烬猜,这估计是萧如玉今年想要的生日礼物。助理来的时候,他才刚点开。
“薛老师,温老师那边好像,还要十分钟。”助理战战兢兢的,这是他说的第三次了。薛烬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没事,我可以等。不着急。”
也不知道说什么,今天的温叙言,磨蹭地太厉害了……一会儿说是包不见了,一会儿又是手机不见了。
薛烬叹气,不太道德的想,什么时候能人不见了?
紧赶慢赶,等到温叙言上车时,薛烬瞄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十点过五分了。温叙言很抱歉地低声说:“对不起,我,我来太迟了。耽误,耽误大家了。”
司机笑笑,只说没关系。薛烬回头对上温叙言的视线。眼睛通红,额头滚烫。薛烬看着,莫名觉得他好像尴尬得恨不得钻进车垫的缝隙里。想了想,薛烬便从前座的抽屉里找了包湿巾递给他,“擦一下汗?”
温叙言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啊……
这会儿轮到薛烬想钻进车垫的缝隙里了。
他这人,一向不会处理眼泪,从小到大也没怎么流过泪。
摔倒了就爬起来,被打了就找机会打回去,受伤了就去看医生,生病了就吃药,被老师长辈责罚了就想办法跑出去。对,薛烬想,他就是这么平静且无所谓地长大了。有时候齐弘远还笑他,是不是天生的泪腺发育不良。薛烬就笑他,还好发育不良的是泪腺,不像你,是大脑。
温叙言迅速扯过湿巾,对,是扯的,因为薛烬感觉手皮都差点被磨破皮了。
压着哭腔道,“谢,谢谢。”
薛烬只能胡乱点头,“没事的。不用谢,王导刚才说已经和蛋糕店的老板沟通过了,我们的预约时间被改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