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听着雨声,直到远处的晨光开始明亮, 照亮了他深绿色宛如翡翠湖般的罕见瞳孔。
心跳app公告上挂着这么一行字,一整个晚上, 但凡裴行之闭了一下眼, 就会在脑海里脑浆里视网膜里来回滚动播放直到把他折磨得睁开眼——温叙言使用了心动卡,指定对象薛烬。生效时间:5月4日(明天)。
聊天记录也停在那儿。
裴行之:明天去冲浪吗?
薛烬:抱歉, 好像出了点问题。 裴:什么?
薛烬没回。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 也可能是没时间回。裴行之就打开电脑, 边处理公务边等待。但也仅仅隔了半小时, 答案就被第三方平静地公之于众了。
等待天际彻底亮了,桑渝白也迷迷糊糊地转醒了。这个夜晚, 他醒了至少五次。眼睛困到睁不开, 跟502黏上似的, 无论怎么用力也撕不开。但是大脑皮层却一直很活跃, 清明地像期末周时他灌了四倍浓缩的黑咖——一帧帧的, 都是他和薛烬这段时间说的话, 做的事……还有,柜子里,薛烬的蜡笔小新创口贴。
温叙言,这个jian人!
吐出一口恶气,桑渝白推开窗, 才发现雨已经停了。
空气很是清新,所有的尘埃和颗粒物都被冲入下水道流向江河。每深呼吸一次,都像含了口薄荷冰沙在嘴里,从鼻腔到咽喉肺泡是一塌糊涂的清凉。
薛烬戴着耳机,沿着乡间小道跑步。
等到第五次经过酒店门口时,他的露肩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了,抬手擦了擦鼻梁上的汗,随眼一扫,手环上显示的时间才六点半。
而今天约会出发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半。
还有三个小时……薛烬有点头疼。不知道怎么浑水摸鱼过去才好。
他不会真的要按照昨晚节目组半夜拉他做“思想工作”的意思——挑身衣服,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