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桑渝白揉着颧骨,龇牙咧嘴地说,“你力气小的很呢,我一点也不疼!这力度只配给我挠痒痒!” 薛烬瞥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来,要不要,我再给你挠一挠?”
“……滚!”
因摄影师憋笑而摇晃的镜头里,桑渝白骂骂咧咧地捂着脸走开了。
“薛老师,你们下来的好晚啊。”
宋锦年坐在沙发上,看到电梯打开时终于出现的人影忍不住抱怨。
薛烬嗯了一声,然后迈开长腿径直朝门口走去,那里站着早早洗漱好的裴行之。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可以。”裴行之说完,视线却从薛烬的脸移到了脖子上,鲜红的指甲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极为突出。周围的每个人都看见了,视线在来回摇动,却无人询问。
裴行之的眉毛瞬间皱起,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动了动嘴唇刚要问。
薛烬却安抚性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我待会儿和你说。”
恰好王导出现了,他指了指沙发上的一堆背包,“帅哥们,现在刚好是四点半啦,我们快点背起行囊,去迎接人生最美的时刻之一吧!!”
海滩很近,他们是步行去的。
裴行之走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薛烬被挤到最前面,刚想往回走就被温叙言突然抓了一下,下一刻,手心里就多了个东西,他小声说,“是吃的。”然后悄悄地往外走了。
摊开手心,薛烬看到了一块三角形的巧克力。包装上写着“90%”。
咦。好苦。
可也不知为什么,薛烬突然想起了昨天收拾行李时,裴行之往包里装的那块,曾经苦到心坎里的,魔鬼巧克力——包装是拆过的,那就证明裴行之肯定吃过。
这人不会真的喜欢这么苦的东西吧?网上不是说欧美人很吃甜吗?薛烬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