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湿发朝薛烬走来。
薛烬跳下台阶后本来也朝那边走去,看到这故意退后几步, 撇嘴嫌弃道:“咦,恶心。”
“……”萧如玉的手僵在空气中。 装逼失败,他愤怒地用手套指着薛烬,“闭嘴!你再说,信不信以后你在喝醉了,我他妈就把你丢在呕吐物里睡一晚上!”
……还是别了。
薛烬摸了摸鼻子,心虚,然后非常有眼力见地替萧如玉拿走结实的头盔。等走到了休息室,他把头盔放到桌子上,才问,“你上次吞吞吐吐的事,是不是就是裴行之他烧了沈文溪的花,还把人遣送出国?”
萧如玉正在喝水,有些诧异地愣了下,然后才迟疑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裴行之跟你说的?”顿了下,又自问自答道:“不可能吧。这些手段,虽然不算彻彻底底地肮脏,但也说不上光彩啊,没必要自曝。”
“桑渝白说的。”薛烬叹气。
“…………啊?”萧如玉是真没想到这人,“为什么他会知道啊?”
薛烬还想问他呢,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虽然桑渝白这人有点不太……嗯。但桑家还是厉害的,别小瞧了,我们当年读书那会儿,有多少个同学想攀他的关系啊,更别提那些老师和行政领导了,他妈妈来一趟学校就得掀起一阵教育体系的‘改革’与‘创新’,他爸一来,那行政处就得迎来新的一波明争暗斗。”
萧如玉坐到沙发上,非常同意地点头道:“确实,还是你脑子好用。”
薛烬自己也从小冰箱里拿了瓶汽水,等到萧如玉呼吸平缓了,他才说出此行的目的:“我怎么觉得,你和齐弘远都很‘怕’裴行之。怕可能不准确。或者说,畏惧?你们,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
之所以这么问,实在是因为早上的齐弘远太离谱了。薛烬本来在一楼的健身房跑步,齐弘远进来给他送杨启芳包的饺子当早饭——舅妈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