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伤好得差不多时,薛烬已经快毕业了。骨头虽是接好了,但是白皙漂亮的锁骨上彻底留下了一条十五厘米长的狰狞伤痕。穿衣服,再也不能穿低胸和露肤度高的了。
萧如玉每看一次就要叹息一次,薛烬说多少次也没用。
后来薛烬不爽了。叛逆了。
他二话不说就去纹身店纹了个玫瑰回来,用行动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这点破伤痕。第二晚,他穿了个黑衬衫黑皮裤,解开一大半扣子在里蹦哒——这也是“灰烬”被封为大总攻的决定性一晚——荷尔蒙简直爆炸,营业额翻三倍。
萧如玉又气又笑的。薛烬此举,冲动是冲动,但效果确实不错。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去提之前的意外了。但是,他从此也管着薛烬不让薛烬玩各种乱七八糟的极限运动,要玩也必须带着他。至于滑雪,更是提都不能提,一提就恨不得“掐”死薛烬。
萧如玉的原话:“要找死是吧?来啊,去什么滑雪场啊,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
薛烬退后两步:“…………”
】
私人会馆。
萧如玉这一皱眉,搞得薛烬也跟着皱起眉,“你到底怎么了,从下午一看到我,你的表情就不对了。”
萧如玉负隅顽抗:“我哪里不对了?”
薛烬眉头皱地更深了,食指敲在太阳穴附近,从紧抿的薄唇到每一根发丝都透露着危险和生气的信号,“你在骗我。”
这是肯定句。
萧如玉下意识避开薛烬探究的眼神,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操。忘记笑起来比谁都阳光爽朗的小子其实本子上是个睚眦必报典型到爆炸的阴暗小蝎子。
忍耐了三个小时,薛烬率先扯破了那块布,“萧如玉,我劝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讨厌隐瞒,更讨厌欺骗。”他的声调很冷,很静,“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以后还是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