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奚冷锐如刀的眼神睨来。
他声音淡漠,却故意咬重:“家、事。”
“哦哦哦。”何实并不知道此家事非彼家事,点点头,察觉到应奚对自己有敌意,只能先行离开。
该怎么说,他只是想和班长做朋友呢?
但应奚要是真喜欢李央,按照他的性格,做朋友也难。
何实若有所思地坐下。
蒋诉一看他就浑身痒痒,故意抬脚踢他椅子,还没来得及兴奋,被何实拿起来书恶狠狠对着脑袋一砸。
毫不留情的力道把他砸的惨叫出声,捂着脑袋像只大猩猩一样“嗷嗷嗷”狂跳不停。 何实面无表情扔下书,嫌弃地拿出消毒湿巾擦干净手。
“看见了吗?”应奚目睹这一幕,略微倾斜身体凑近李央,“他在你面前都是装的。”
“装什么?”李央费解地问,没感觉出何实有什么装的。
“装不好意思,装乖巧。”应奚平静开口。
这不是更符合他吗?
李央看应奚一眼:“你好像也在装。”
少年态度诚恳:“我是真的,他是装的。”
没人比应奚更会装了。
上一秒也许还在冷着脸,下一秒就能绽放出不符合他形象气质的笑。
这种变脸是其他人最害怕碰到的,因为没人能琢磨透他真正的想法。
李央没说话,低头写题。
应奚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笔尖与纸面摩擦声不停,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忍不住瞥了眼。
李央很快后悔自己没事就爱随便看看的毛病。
应奚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根粉色的笔,耐心地把上次两人名字中间的爱心全部涂成了粉色。
眼皮乱跳不停,李央不得不抬手压着,强行止住:“应奚,你别这么幼稚。”
“怎么算不幼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