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空气污染严重,他恨不得拿杀虫剂把蒋诉那群癫公杀灭。
李央没再仔细听后面的话,艰难地低着脑袋,弓着背努力寻找新鲜空气。
直到一股冷冽的气息布满教室,他猛地呼出一口气,好受一些,还没来得及去辨认那是什么味道,下一秒,熟悉的晕车感袭来。
呕。
李央张嘴,无声干呕后迅速用抬手捏紧口罩,莫名从这味道辨认出应奚来了。
他哭笑不得,头埋得更低,终于闻不到那味道。
教室里同学神色各异。
信息素影响是全方面的,哪怕遮住口鼻也能从皮肤透入,因此没人捂嘴,只努力抵抗着。
应奚缓步踏入教室,面色冷冽,眉眼凉薄。
随着他每一步靠近,信息素轻易覆盖掉蒋诉的味道。
蒋诉咬牙,面色不虞地收起信息素。
然而应奚并没有停止。
他注意到趴在桌上难受的李央,少年单薄瘦弱的背脊轻微颤抖,透着几分委屈。
想起蒋诉说的话,应奚眼神阴鸷,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
alpha比班上所有人都高,站在跟前压迫感十足,他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有种骨子里的恐惧。
蒋诉想反抗,但是抵不过。
他以为应奚要教训自己,没想到对方用力扯着他的衣领,仿佛掐死狗一般把他提到李央面前。
“道歉。”毫无起伏的声调响起。
蒋诉顿时单膝跪地,脸色扭曲,呼吸不畅,接近窒息。
“道什么歉?”他努力喘-息着,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需要对道歉的地方。
靠得太近,口罩已经没用了。
李央能感觉到蒋诉在偷偷放信息素试图反压应奚。
太臭了。
他抬头屏住呼吸,看也没看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