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自己做了个特别不好的梦,但想不起来具体内容。
开门声响起,本该晚上下班的父母不知道为何此刻就回了家。
那些熟悉的争吵内容李央都快会背了。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话家里不能说?你去我公司想怎么样?”
“我还想问你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和那个omega那么暧昧,真是不要脸。”
“当初结婚就说好了,互不打扰,你真会变脸。”
“我呸,你易感期找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互不打扰?”
“……”
吵到最后,能摔的东西摔了一地。
李央爬起来,被空气中的冷意逼得缩回被子里。
十一月的天还不至于这么冷。
他裹住被子,抬头抚摸额头,略微发烫。
“我现在庆幸,还好孩子不是omega,我受够你这种alph亲大吼一声。
父亲冷笑:“好啊,离婚,孩子归你。”
争吵戛然而止。
两人每次爆发争吵会莫名止于这句话。
李央猜到大概是这样的结果,没什么反应地拉开抽屉,拿出感冒药。
他裹着被子打开门,将感冒药冲水喝下后裹着被子回到房间。
全程忽略狼藉的地面,假装看不见因争吵而脸红脖子粗的父母。
“我真是后悔和你结婚,你没心,孩子也没心。”母亲哽咽着说。 房门再次打开,裹着被子的少年站在门口。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涣散,绕开地上尖锐的碎片,抱起桌上玩偶摇摇晃晃地回了房间,对那句话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客厅里陷入古怪的沉默。
母亲抬手揉眼,脸上出现少见的愧疚。
她看了眼对面的父亲,愧疚顿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