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专注:“对不起。”
“喂……别摸。”尤默往旁边躲,避开他的手,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变得痒痒的,特别难受。
言谢收回了手:“好,不摸了。还疼吗?”
“你说呢。你让我咬咬试试?”
“好。”
言谢半跪在了他面前,那是一个极其优雅的骑士跪,他扯下衣领,露出雪白的后颈,说:“咬吧。”
尤默惊讶:“真的?”
一个alpha给一个omega咬,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言谢点头:“嗯,随便咬。”
尤默凑上去,张开口,真的咬了下去,他咬得很重,发泄着内心不满的情绪:“那天,你就是这样咬的,痛死了!”
言谢没有躲没有逃,安静承受着他的报仇:“我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欺骗你。”
“哼!”尤默用力推开了他。
言谢险些摔倒,站稳后问:“不咬了吗?”
尤默看着他被咬得发红的后颈,舔了舔牙说:“不咬了,咬得我牙齿痛。”
休息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瞿休走了进来,尤默立即整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瞿休盯着他们两人打量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兀自走去了梳妆台,拿起水杯喝水。
空气里的氛围有点诡异,言谢并没有离开休息室,三个人就这样各自待在一处,一直保持着沉默。
低气压让尤默感觉全身有点冷,现在这气氛好修罗场啊!
直到霍雨在外面喊了一声“中场休息时间到”,他才如释重负地逃了出去。
最后一场彩排结束,一切准备工作就绪,现在就只用等着上台表演了。
霍尔兰的大型校庆活动持续时间为一周,邀请了不少其他学校的代表来参加,也邀请了广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