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如此快速。
他打开随身带来的衣服,把工具材料一字排开在桌上,慢慢静下心完成手工部分。这件剩下的进度不多,彩鑽全部缝完后再经整烫就能交货,只是收入仍嫌不足,如果再次入围,接下来的开销郑理估算约是上次三套的三至四倍,毕竟件数也是上次的四倍。
比赛第三阶段时间既充裕也很拥挤,不足五个月时间,参赛者要独立完成十二套衣服,不管对于哪个设计师都是相当困难的挑战,只要製作或设计有其一逊人就会落榜,但就算如此,为了梦想、比赛奖励、名声,大家仍趋之若鶩。
郑理以前想参加这比赛除了身为人的好胜心外,也想藉机看看外头的世界,不能否认无论是谁都难以抵挡一些诱惑,如今他走到这步心里非常紧张更期待再度入围,如果这回成功了,或许他在这里就不是那么容易被现实綑绑手脚。现在他脑子里有几个腹案,都还觉得不够完整,总觉得缺少了些东西无从补起。
苦恼中他默默地缝完了所有珠鑽,长时间近距离视物,又是做极细的手工,再抬起头时视远方都朦朦胧的不甚清晰。
他揉了揉眼睛,取过眼药水仰头左右各一滴,借用严栩的衣架把衣服吊掛起来后,绕了一圈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遂推开严栩房门,那人还在睡,他安静的蹭过去蹲在床边藉着斜阳透进的昏暗光线凝视严栩。
严栩寧静的睡顏瞧着十分舒适安稳,一点也不像被病菌缠身的模样,偶尔冒出的鼻鼾声稍微出卖感冒的存在。
郑理小心地躺到严栩身旁的空位,空调声很小,耳边是严栩略显阻塞的呼吸声,郑理没躺在枕头上,一转首恰好就正对严栩的下巴,这才注意到他满脸的青渣。严栩在他伤痛的时候、专注比赛的时候做了很多,部分他察觉感受到,还有一部分是他说了才知道的事,两天前的消息就是个例子。
他挨近严栩,放任脑子无边际的思考,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