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个人都照顾有加,温和,从不见他对任何人生气,唯一的一次是他克制不住自己被严栩送医那回,之后他便再也没见过。
仔细想想,天底下真有这么好从不发火,对任何人都好的人吗?
就自己来说,他对没有兴趣的物事总是冷淡漠不关心,一直都知道能够点燃自己的除了深爱的兴趣之外再无其他,直到情爱终于闯进他的人生,他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服装还要能令他生气的事情。
那么严栩也会一样吗?为背叛生气,为感情伤痛,为伤害恐惧……
思绪轮转的飞快,上次被严栩感冒中断的话题到现在都没有结果。他凝视着严栩的眼里写满疑惑跟踌躇,曾经抗拒去思考的念头纷涌而至,人就在他的空间里安稳的睡着,只要摇醒追问就有答案,他却停了下来。
他双臂环胸站在原地侧头动都不动,比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比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可又不自觉想严栩带来的感情很温暖,温暖的令人沉溺,比那人送来的毒药还更难抗拒,这样的感觉真的是正确的吗?不是因为自己软弱才造成的倚赖跟错觉吗?
剎那,他惊觉自己思考的方向不对,无力跟恐惧宛如藤蔓将他缠起,呼吸变得略显急促,答案似乎在继续执着下去就要冒出头来,他不愿意再想,倚赖也好,沉溺也罢,无论如何像兄弟一样就将不再受伤,是这样的吧?
他不想要再经歷一次如死亡般的挣扎。
郑理自我否认中目光早已飘远,没注意到严栩早就醒来睁着双眼仰望着他。
一双眼温柔的似要掐出水来,郑理独自烦恼的模样严栩是见过,却从没这么纠结,看样子口袋空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大考验,毕竟生活在这环境里什么都要用钱,也无处都是钱。
他忍住想搂抱他的衝动,却还是伸出手去拉住郑理环胸的手臂。「为什么站这发呆?」
郑理吓一跳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