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傲哥哥,你不正是那个最佳人选吗?」这种话,只能趁醉时说,就当是个玩笑。可即使是玩笑,南寄傲的脸色还是变了。
「噗,你想哪去了,我是说让你当彧儿的太傅。」赶紧补救。
南寄傲仍是摇头,「彧儿来承德,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但是,让我进宫做太傅,不行。」
南寄傲话说得不重,语气却十分坚决。
「你可以把彩澄一块儿带过来啊,他跟彧儿正好可以做个伴。」
南寄傲的头脑里忽然涌现出火澄和独孤煦排排坐吃果果的诡异场景,一连说了三声「使不得。」
他话音刚落,就见独孤彧哭着跑了进来,身后追着一只半人高的大鸟,拖着五彩的尾翼,明艳夺目。
「父皇父皇,妖怪啊!」小太子扑进父亲怀中,第一次哭得这么狼狈,看来真的吓坏了。
「彩澄,不得对太子无理。」南寄傲低斥了一声,那大鸟立刻缩小了不少,乖乖飞到他肩头,耷拉着脑袋,也是一派委屈。
独孤煦见到这情景,很无良地笑了,揉揉儿子黑漆漆的脑袋,对南寄傲说,「嘿,真被你说中了。」
南寄傲也笑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宫吧。」这下,有得你忙了。
独孤彧小朋友被妖怪袭击,可不是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好好解释一番,万一给未来的天子留下什么童年阴影,那就不好了。
「寄傲,你不送送我们吗?」我喝醉了,路都走不稳了耶。
南寄傲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一手牵独孤彧,一手扶独孤煦,彩澄还歇在他肩头,恶狠狠地瞪独孤彧。
「寄傲,其实,我们不是亲兄弟。」
独孤煦带着酒气地说。南寄傲点点头,他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是南寄傲,南家的三公子,而所谓狸猫换太子,不过是父亲演给所有人的一台戏。人,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