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从来到这、遇到他开始,就一直被他欺负到现在,离开前她说什么都要硬气一回、讨一笔回来。
不过她貌似是忘了她上一次这么硬气换来的下场是当场痛失处子身。
「韵韵?醒醒,我们到了。」
不知何时,车子停了,伴着安全带搭扣解开的声响,身旁传来男人稍稍放轻的声音。
顾溪韵睁开眼,见到窗外的地下停车场,又看了他眼、应了声就打开车门下去。
下了车,贺南青依旧牵着她的手。谁也没开口,顾溪韵垂着眼、像是没睡饱的样子,步伐松散的很。
「睏了?」身旁传来他低低的问询。
「……嗯。」抬眸瞥了他眼,顾溪韵只是不咸不淡地应声。
「就只是睏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差点惹得她破功。
她瞪了他眼,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对,就只是睏了。」
「好。韵韵说睏了……那就是睏了。」
话语中间意义不明的尾音打转、停顿,在此时的顾溪韵听来都有如挑衅,她却没法多说什么,嘴唇用力抿紧,像是在压抑些什么。
实在太好猜了。
贺南青笑看着她,只觉可爱得紧。
给我等着瞧。
另一边的顾溪韵却是暗自气闷。
这晚她照例被折腾到大半夜,这让她更坚定了恶整对方的想法。
好似就连老天也在帮她,又过了几天,刚好是她杀青的后一天,忽然爆出nq集团董事长兼总裁贺南青跟另一大财团千金将要联姻,展开商业上的深度交流与合作的新闻,这消息如同震撼弹令各界炸开了锅,一时讨论顾溪韵与贺南青緋闻的声量也少了很多。
与此同时,她的计画也正式开展。就在新闻出来的当天,她无预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