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陈叔驾车送我去火车站。于是乎,这场小小的葬礼风波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继续在s市过我的大学生生活。
什么继承人的、唔,不干。干不了。无能为力。
现在的日子跟那没有哥哥的四年差不多,白天上课,跟同学到处寻乐儿;晚上跟刘敏聪一起去酒吧喝喝酒跳跳舞,挥霍青春。不同的是,以前独自回山上小屋只有苦涩,现在却是酸甜混杂,五花八门的味道。
深夜,是我跟哥哥互发电邮的时间。每一夜,我尽可能地写得详尽,大至国际新闻,小至看见双煎蛋时所產生的幸福妄想,什么都写下去,好让哥哥看见邮件便看到我的3d真人一样,好让哥哥仍牢牢记得我的存在,不会跑去钓别的女人或男人。
哥哥最初还会天天给我回覆,后来竟像变了心,三、四天也不一定会发电邮。
我每一次都会在邮件最后追加「哥哥,你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但他一律不回答,有意隐暪。结果我问一句「这个週末我能找你吗?」,他在第二天便紧张兮兮地阻止我:「你还是认真上课吧」,真是过份!
在我苦苦等待的期间,老头子也几次致电游说我,企图将我调教成他最自傲的商人孩子。
「这个週末你回家一趟吧,你哥一走,家里有很多事忙。」
「关我什么事啦!」
「回家吧,你妈病了。」
「我这几年病了也没叫你们来看我!」
「逸向,你真的不打算回来?」
「我要留在s市!」
「毕业之后,你就回来吧。」
「不,我已经有我的全盘人生计划!」
连续这样好几次,老头子厌倦了跟我说话,总算停止了那些不可能的话题。我跟金主大人提及之后,他感到微微惊愕,又有些不满:「你真的这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