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你说我脾气不好,还说我长得没林惜好看。说我......”
许清远眯着眼看她洋洋洒洒地编着一大堆瞎话。
“你还说,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只是看我长得漂亮。”
前一秒还在说他不该说她不比谁好看,后一秒又说他是见色起意喜欢她,许清远听不下去,视线落在她张合不停的唇瓣,低下头,亲了上去。
“唔...我还没说......”
舌尖灵活地敲开她的牙齿往里探索,他把人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半晌才给她喘息的机会,“冉冉,你不专心。”
口腔里弥漫的酒气好像跟着这个吻一起渡进了姜冉的大脑,她也有点晕了,不服输般再次贴上他微红的唇瓣,用力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在鼻息间萦绕,她在许清远没什么变化的神色里,挑了挑眉。
“让你诬陷我,这是惩罚。”
“嗯。”许清远抽了张纸巾擦掉唇角的鲜血,配合她点头,“你说得对。”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那现在该你了。”
“我又没有......”
姜冉心虚地偏过视线,远处的电线杆上落了只不认识的鸟雀,咕咕鸣叫着。
她没来由地想起那天在破旧的出租屋下,他敞开车门让她上来,同样是为了躲避他的视线,同样是雨天,同样是电线杆上的鸟雀,心境竟完全不同。
“姜冉。”她装作听不见,许清远揉揉她的头发,“看我。”
“我要是想做什么,你上车那刻就做了。”
他难得耐心解释,姜冉被挑明心思,脸颊有些热,别扭地转向他,“真......”
“真的”两个字还没出口,许清远就捉着她的手腕又一次把她带进怀里,姜冉发烫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耳膜里鼓动着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