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你这娃,哈哈哈,神经病啊。”
阿欢不明所以,涨着个大红脸立在原地。
笑了好一会儿,楠姐才缓过来,看向我俩:“俩娃闲着?走!跟姐吃席去。”
“吃席?”我说。
“隔壁镇上马屠夫儿子满月,请了好几天了。”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手腕上的银镯子闪闪发亮,“带你们去认认人。”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隔壁镇上...屠夫?这有啥可认的。
阿欢看了过来,眼里有询问的意思。
我没接话,问楠姐:“师爷知道不?”
“知道,他说让你们见见世面。”楠姐笑了声,“咋?怕姐给你们卖了?”
她笑得轻佻,眼波从我脸上滚到阿欢脸上,又滚回来。
阿欢受不了这眼神,被看得低下头去。
我没躲,也笑了一下:“那不能,卖我俩能值几个钱。”
......
中午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出了门。
楠姐走在前头,腰肢扭得比白天还厉害,一截白脖子一晃一晃的。
阿欢跟在楠姐后面,走得别扭,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我走在最后,眼睛看着两边的山影往后退。
她口中的隔壁镇子其实离煤窑很近,约莫二十多分钟后,俺们就到了地方。
这里挺热闹。
街两边小贩不少,卖桔子的、卖糖球的、卖针头线脑的。
一间铺子门口挂着灯泡,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马记肉铺。
楠姐脚步没停,直接就走了进去,我跟阿欢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席就摆在肉铺后面的院子里,搭着棚子,七八张桌,人声嗡嗡的,小孩在桌下钻来钻去。
楠姐一到,立刻有人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