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看着脚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二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他确实还需要人手,尤其是熟悉家族事务、有一定威望和经验的长辈,但这不代表他们会轻易放过。
“二爷爷,三爷爷。”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是族中长辈,为家族操劳多年,本应有功。但今日之举,已犯大忌。”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两人惶恐的脸。
“功是功,过是过。今日,我可以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李胜忠和李胜义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长安语气转冷。
“从今日起,你们二人,太上长老的尊号暂且保留,但手中所有实权,包括族库钥匙、核心产业决策权、人事任免建议权全部上交,由我暂时接管。
你们转为辅政长老,只保留议事资格和建议权,最终决策,需我首肯。”
“此外,你们名下直属产业,收益的七成,未来三年内充入家族公库,用于培养忠诚可靠的年轻子弟。你们个人及直系子孙的家族资源配给,削减三成,为期一年,以观后效。”
“未来三年,是为考察期。
若你们能尽心竭力辅佐于我,约束族人,维护家族团结,并做出切实贡献,三年后可视情况恢复部分待遇。若再敢有丝毫异心,或阳奉阴违……”
李长安眼神陡然锐利。
“届时,新账旧账一起算,莫怪孙儿不讲情面,执行家法,严惩不贷!”
剥夺实权,转为虚职。
产业收益充公。
个人待遇削减,还有三年考察期!
这四条惩罚,虽未彻底剥夺他们的地位和自由,却实实在在地打掉了他们赖以倚仗的权柄和大部分利益,更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