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实在太可恶了!堂哥给他们检测资质、分发功法,就因为资源的事没完全解决,就对堂哥出言不逊,太过势利了!”
“平安!”
李本坤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他别多嘴。
李长安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寒意,“三叔,族里那些人什么品性,我清楚得很。我没指望他们将来帮我多大忙,只要别拖我后腿、别给我使绊子就行了。”
李本坤闻言,再次感受到这个侄儿的蜕变与狠辣决绝,心中暗叹。
他提议道:“长安,待会先让三叔和萧家的人交涉吧。若是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过。”
李长安知道三叔是担心他年轻气盛,也担心家族安危,便点了点头。
“好。”
但他心中已有预感。
今日之事,八成是谈不拢的。
……
当日午后。
春源镇北,小型灵矿场。
几座简陋的工棚旁,二十余名萧家侍卫正聚在一起说笑。
矿场入口处,原本属于李家的旗子已被粗暴地扯下,换上了萧家的标识。
见到李长安一行人策马而来,萧家侍卫们纷纷起身,聚向矿场门口,脸上带着戏谑与轻蔑。
为首的侍卫队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锻体境八重修为。
他眯眼打量来人,当看到为首的李长安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哟,这不是李家家主吗?恭喜李家主重病痊愈!”
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
李本坤策马上前,冷着脸,开门见山道:“你萧家为何抢占我李家的灵矿?年初我们才按协议交过一笔钱,你们这是要公然撕毁协议吗?”
侍卫队长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协议?那都是老黄历了。我家大小姐月底就要嫁入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