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李本坤走进院子,看到满地狼藉、破碎的院门、中央的黑棺,以及对峙的双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当他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时,眼中顿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长安!你没事了?!”
“三叔,我没事,侥幸痊愈了。”李长安对这位向来比较公正的三叔点了点头。
“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李本坤喜形于色,随即看向现场,疑惑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长安,二哥,你们叔侄二人闹了什么别扭?”
李长安不等李金涛开口,便朗声说道:“三叔,各位族人,我李长安并非身染重病,而是中了奸人暗算,被下了名为‘化骨散’的剧毒!而下毒之人,就是我的好二叔,李金涛!
我正要搜查他的房间寻找证据,他却百般阻拦,显然是做贼心虚。”
此言一出,赶来的族人们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中毒?”
“化骨散,还有这种毒药?”
“大长老下毒害家主?这……这怎么可能?都是一家人啊!”
“家主是不是病刚好,神智还有些不清?”
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怀疑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金涛在家族中经营多年,支持者不少,立刻就有李金涛的铁杆支持者跳了出来,指责道:“家主!您这话可要讲证据!大长老为家族兢兢业业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您应该立刻向大长老道歉!”
“就是!目无尊长,信口雌黄,如此行事,如何能担当家主大任?”
另一人也附和道。
李长安目光扫过这些跳出来的人,将他们的面孔记在心里,声音却依旧冰冷坚定。
“证据?我既然敢说,自然是要找证据!今日,我李长安把话放在这里,这间屋子,我搜定了!若搜不出化骨散或相关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