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名分,四万边军虎视眈眈,绝不会就此罢休,必然会发动围剿,欲除他们这群“反贼”而后快。
北面的巴图勒,虽疑心重重,暂缓攻势,却依旧领着七万铁骑压在边境,一旦摸清虚实,扫平隐患,便会全力强攻山岭。
如今的短暂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空档。
他们斩杀督军,自立山头,看似挣脱桎梏,实则彻底站在了大夏朝堂与漠北胡虏的双重对立面。
不打几场彻彻底底,血淋淋的立身之战,不彻底打痛,打怕张石坚,不打碎朝廷围剿的气焰,黑云卫永远无法在龙岭山真正站稳脚跟。
今日的安稳,只是暂时的喘息。
一旦敌军合围成型,攻势全开,若无绝对强悍的战力,所谓天险,所谓根基,终究不堪一击。
周虎走到林远身侧,看着下方欢声笑语的将士,笑道:“贤弟,如今咱们据守天险,敌军进退两难,总算能歇口气了。”
林远缓缓摇头,沉声道:“大哥,不可懈怠。眼下只是虚安,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张石坚心狠手辣,权势在握,绝不会容忍我们割据自立,围剿大军很快就会压山。鞑子缓过猜忌之心,也会全力来攻。”
“我们想要在龙岭山扎根立足,割据长存,就必须打几场震慑四方的立身血战。”
“尤其是要打崩张石坚派来的围剿兵马,要把他们打痛,打怕,让张石坚知道,龙岭山不是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黑云卫更不是任人屠戮的残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宁。”
周虎脸上笑意一敛,郑重颔首:“我明白了!那贤弟如今有何部署?全军悉听调遣!”
“趁眼下空档,全军养精蓄锐,脱胎换骨。”
林远早已有了全盘整军计划,此时顺势便直接说了出来:
“第一,改伙食,提高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