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脖子上离开,乖乖地飞入了他的手中。
但他皱起眉:“这是厄戮的力量。”
而那人立即擦去嘴角的血,抱拳道谢:“感谢恩公相救,可惜在下有要紧事,恩公可否留下名讳,改日在下一定登门答谢。” 慕漓见这个人是没有力量的普通人,感觉有些不对劲。厄戮想殺一个凡人,何必亲自动用力量?
他便问道:“你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这话一出,那人立刻冷下脸来,拔出刀刃,随时准备攻击:“难道你们也是邪祟的走狗?”
但赵筱莓拿出国师令牌:“见令牌,如见国师。我姓赵,告诉我们,你到底有何要紧事,为何邪祟要追殺你?”
国师?
那人接过令牌仔细检查了一番,是真的没错,而赵姑娘的名号更是绝密,便收起了刀刃,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此封是边疆暗线传出的密信,祈国与邪祟合作,派出刺客混入使团,欲刺杀陛下。”
赵筱脸上凝重不已:“兹事体大,快去将信送入皇城。”
人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裴阚言却紧紧抿唇,没有从司烻的记忆中翻找出相应的事件:“祈国的确图谋不轨,但其使团从未刺杀过。”
“那便是我们阻止了这一切。”慕漓似乎明白了,“现在的厄戮有两大敌人,一个是神子,一个是酆皇。神子永生不死,可酆皇还是个凡人。杀一个凡人,厄戮的劣势直接逆转,实在不亏。”
“谁跟你是我们?”裴阚言冷冷地督了一眼神子,随后朝皇城方向瞬身而去。
好叭。
慕漓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默默离远了一些。
而男子直接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连带着小神位也跟着没了。赵筱莓简直要疯了,朝黑袍人质问:“他去了哪?”
慕漓试探性地扯了一下兜帽,系统没有发出警告,就将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