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怒火的燃烧不过是烛光的摇曳,并不炙热,更不耀眼。
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悲悯。
邪神的神性也是神性,他必须要登神, 他必然要登神……他的人性会被侵蚀殆尽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危越得不出答案,他没有可以参照的对象。
他确实见过很多神,在“无尽轮回”里,无一例外,都是邪神。祂们不过是女王指间的傀儡罢了,早已失却了自己的意志和灵魂,发出的嘶吼都是空洞的哀乐。
脱离“无尽轮回”后,他认识的正神只有两个,一个是只剩下虚弱意志的地母之神,一个是世界树化身的新神,犹如胎儿一样孱弱。
好像问祂们哪一个都不太好。 唔,无意冒犯。
滴。
扫描到最高权限持有者,紧闭的感应门自动打开,从机关处探出的枪☆口缩了回去,密密麻麻没有一点空隙的镭射切割未启动,检测人类能力者力量波动的仪器静默无声。
地下二十一层安静得就像是一处墓地,就连仪器运转的声音都被掐灭在了紧闭的合金铁门里。
哒,哒,哒。
只有鞋跟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走动的声音在回响。
亦没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来者并非人类。
危越停止了这个暂时思考不出答案的问题,其实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觉得地母之神给不了他答案。
问娄君怀?
还是不了,他自己都还是个宝宝。
有些问题注定是他人给不了答案的,有些路还是要他自己去走。
他需要继续思考,思考意味着人还活着,人是自由的。
脚步的回声在扩大,前方的门一扇扇开启,露出位于这一层唯一的实验室。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