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懊悔起来,怎么当初接下寄生计划的诡异不是自己呢?
一片屋檐下,两个真诡异,一个假诡异,三诡三种心思,真是精彩极了。
……
被支出去参观实验室的沙普拉娜来到了第十九层,她的最高权限仅限于地下一层到二十层,二十层以下就是她现在没有权限去往的地方了。
毫无疑问,那里藏着实验室最重要的秘密。
沙普拉娜不着急,她想,自己已经进入了实验室,以她的能力,拥有通往二十层以下的权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路过一个实验室时,沙普拉娜突然停了下来,她指着实验室里那几个泡在营养舱里,浑身插满输送管的、明显是东方面孔的试验体问:“这几个人怎么还没有投入实验?”
她记得,这几个人已经送来好几天了,按照实验室以往的试验体耗损速度,他们应该早就投入实验,或者报废了才对,怎么还在营养舱里养着?用的居然还是最贵的营养液。
陪同的实验人员回答道:“斯拉夫教授说还没有到使用他们的时候,他们所对应的实验正在重新校对数据,等数据校对完了,应该就会投入使用了。” 至于为什么需要重新校对数据,陪同的实验人员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她负责的实验不是那一个。
实验室里的规矩很严格,不该他们问的不要问,负责哪一个实验就只负责哪一个实验,别的实验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沙普拉娜也知道实验室里规矩比罗斯国的宪法还要多,还要严苛一百倍,她点点头,没有再问。
一行人走过这间实验室,朝着下一间实验室走去。
咕噜,咕噜。
并排摆放的第六个营养舱里忽然急促地冒起了好几串泡泡,负责记录并监管待用实验体身体数据及其健康情况的人员快速跑过来检查,发现这只是生理性反应后,他们放心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