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机, 再加上“卡伊先生”的推荐, 沙普拉娜有了名正言顺介入实验室的机会。
在实验室和沙普拉娜两边都得利的情况下,受伤的只有倒霉的调查小组。
这也从侧面说明,华国在做假证这方面也挺专业的,简直无懈可击。
五想已经焦虑得想要挠头了。
实验室,这是一个听起来非常不妙的地方!
它几乎可以想象调查小组会在哪里遭受到怎样残忍的对待了。
该怎么在拜自然教的眼皮子底下混进去?
哦,不止……这位墟王蛛母阁下说了,拜自然教的高层和诡异完全可以说得上一家亲,算得上干净的, 一只手都能数清楚。
这么说来……
他们岂不是也被盯上了?!
墟王蛛母像是听到了它的心声,清冷的目光从礼貌傻笑的宁柯柯身上移过来:“你们倒是赶上了好时候。”
危越指的当然不是他们赶上了旅游季,庞大的人流量冲散了他们的存在感,他指的是他自己。
这座圣宫已经成为他的巢穴,拜自然教的高层被他替换了一个,另一个被寄生,他的圣甲蜘女们也分散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拜自然教的底层,目前正在朝着中层进发。
他能够庇护到这支前来救援的小队。
但说到底,还是两边都不知道彼此存在的原因。
来到罗斯国的调查小组有哪些人,什么时候来的,危越一无所知,白鸽颂者和黑鸦祷师那边也没有相关消息传过来,大抵是华国上层认为这点小事没有必要劳烦维序者吧。
而圣甲蜘女护送胡玛丽夫人和小科西利其前往公海,华国那边至多能够推算出“新的维序者出现了”、“祂目前正在自由合众国”,又怎么会知道新的维序者已经去往了罗斯国呢?
瞧,这就是信息差的坏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