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究竟是指感染者还是深渊种……”
“‘灭迹者重返’,失踪的魔王确实出现了,可以对上。”
“我觉得可能是指那些灭绝的物种。”
“这样算不上是灾厄……等等,发生什么事了?”
“失去意识的感染者都苏醒了!还有,那位……”
记录的书册啪一声落地。暗不见光的房间里,布满裂纹的眼皮悄然睁开。
“……这位是?”
一闪而过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红发骑士表面上不动声色,左手已推剑出鞘。静立在一旁的黑色战马不安地跺脚,头部略微抬高,双耳警戒地向前竖起。
陌生的男人没有回答,冰蓝色的眼睛投来毫无感情的视线,令奥斯蒙有些毛骨悚然。
“新加入的队友。”勇者语气生硬地打了个圆场。
奥斯蒙向对方颔首:“你好。”
拉德洛克盯着奥斯蒙看了一会,就好像后者是某种少见的、没有斑点的红色瓢虫:“你曾经是瑞安的同学,想在奔赴战场之前在见他一面……”
“万一你死在战场上,瑞安会怎么想?”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语调却满是哀叹:“你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这样做太自私了。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在这时候约他。” “我……”奥斯蒙脸色一白。
“骑士大人,瑞安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法赴约。”阿尔泰朝奥斯蒙身旁的黑马摊了摊手,“您也有任务在身吧?”
“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危机,不然我们都谈不了‘以后’。”
黑马前蹄轻轻刨地,似乎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奥斯蒙拍拍它的脖颈作为安抚,望向两人说:“你们说得对,等危机解除后我再……”
“稍等。”红发骑士低头看了眼通讯水晶,随后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像是在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