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玩笑意味,但是在近视和散光的加持下,对方此时就像一朵英俊的蒲公英。
而且这朵蒲公英看起来很认真。
“为什么”和“怎么办”一股脑涌上来,瑞安的眼神彻底放空,无意识地歪了一下脑袋。
“瑞安。”床面突然下陷,阿尔泰屈膝压上来,“虽然表面上不明显,但不同种族间始终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隔阂。”
“举个最常见的例子——兽人族与人族世代交好,不过绝大多数兽人小贩都会拒绝接待那些光头且没胡子的人,因为他们厌恶没有皮毛的家伙;同样的,几乎所有人族都惧怕兽人族的原型,只保留兽耳和兽尾的亚人形态已经是他们可以接受的极限了。”
“人族与魔族的对立更加明显,所以对于真正意义上的平等与真诚,我从来都不抱有幻想……直到遇见你。”
听到这里,瑞安恍然大悟。一直以来他都时刻提醒自己要尊重不同种族的差异,不能露出诧异或者害怕的神情……原来可以不用那么尊重的吗?!
“既然不想让长耳朵那样做,为什么不说出来?”
阿尔泰话锋一转,目光柔和地落在瑞安脸上,后者却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微不可察地侧了一下脸。
“你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不遗余力地关爱大家。”阿尔泰俯身,不依不挠地唤回他的注意,“可是一旦面对自己的情感,你就变会得很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