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自渺在桌下给了她一脚。
圈内大前辈一点面子也不给,在这样的私人岛屿更是一点包袱都没有了,“不准。”
巢北冲舒怀蝶挤眼睛,“那你和那些保镖聊得怎么样?”
娄自渺刚想说不怎么样,舒怀蝶低头笑了笑,“挺好的,她们私下很热情。”
她们。
私下。
热情。
不用描述程度的字,娄自渺就像是被点着了。
路芫做摄影师多年,还是第一次以嘉宾的身份来这样的私人岛屿,对什么都好奇,坐了没多久又去转悠了。
当事人之一不知道的婚礼现场很热闹,居慈心带着鲁星斑和外国黑色产业的女人聊天。
给蓬湖完成售后的冥河水母最近依然在苦苦备考,抓着一天从三小时提升到五个小时的变人时间来参加婚礼。
“蓬湖姐呢?”
海岸潮声,远处恢宏的建筑像是油画里的城堡,风吹棕榈树,声音也沙沙的。
乌透用手机浏览海族新闻,龙宫一号的业主群有人拍到了蓬湖的照片,说她高价收珍珠。
跟着她的是最近休假的铅笔海胆,因为和人类船长坦白后差点被洒圣水,多年的感情毁于一旦,失恋到差点跳海自杀。
当然无果,还是蓬湖路过把她救起,让她帮忙打点海底的事。
顺带提交了程序,由岸上专门做记忆清扫的海族完成人类船长的感情消除。
“不知道她的工艺品做完没有。”
蓬湖之前问过乌透关于沿海渔村对于海族的印象,诅咒和恩赐纠缠不休,在很多庙宇里都用珍珠作为法器。
乌透是爱听故事,但不是研究民俗的,给不了她很多建议,蓬湖也不失望,白天在泡虾厂监工,晚上就在海底漂流,似乎要酝酿什么。
“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