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水母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小气,有本事别上致富经栏目。”冥河水母嘟嘟囔囔。
蓬湖说:“你快回去做你的魔药。”
“我还有事。”
“知道,别催,万一做错了就完了。”
冥河水母一直住在沉船里,距离海族的中心居住区很遥远,这也是她在传说里特别神秘的原因。
“要多久?”蓬湖又问。
“不知道,材料都要找呢,可恶的人类把我捞上去还弄坏了我的坩埚。”
她抿着唇,过分饱满的苹果肌衬得她更不像族群的名号,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往巨口鲨那边靠。
蓬湖:“给我一个时间范围。”
周七跟着蓬湖,想起金拂晓离开之前给自己的嘱托,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纸条,“我要问冥河水母几个问题。”
小水母比起蓬湖,更像金拂晓。
冥河水母忘不了那个可怕的女人在自己伞盖上开香菇十字的力度,吓得打了个嗝。
“蓬湖现在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吗?”
“你的药……” 蓬湖凑过去看便笺,抬头还是州列酒店的蓝标。
或许是为了便于周七理解,简直是看图说话,没什么文字。
“你的药……”周七有点噎巴,“你的药没有副……”
不等周七问完,冥河水母没好气地说:“没有!我用的都是深海的材料,没有污染过的。”
“岸上成天外卖预制菜各种人工添加剂副作用多呢。”
她被关在岛上那几天看研究人员吃的都是包餐,坐标都不明显的海上居然也有团购闪送的巧克力巴菲。
可惜她吃不到,脑电波转接的屏幕全是给我吃一口。
蓬湖拿走了周七的纸条,金拂晓的字倒是不太像她的人,看了让人会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