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赡养费。”
金拂晓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忽然发现他们也不是在乎金昙,在乎的还是面子。
就算离开家乡去了新的城市,好面子的人永远被面子笼罩,同时又有一套规则自动运行。
好像生下来的就永远不会走,无论多远手上也有隐形的绳子,多少都能教训几句。
“所以金昙有她自己的报应,你们也有。”
金拂晓笑了笑,“以后我不会给你们超出赡养费以外的钱,老小无论是赌还是干别的,都别找我擦屁股。”
她余光瞥过边上的绿植,有些遗憾这不是发财树。
又好像忽然很想很想蓬湖了,明明她是早晨离开的。
一个月的天天见面就把她六年的寂寞抹去了吗?
那只水母真讨厌。
“你以为你现在出息了我就不敢揍你吗?”
父亲拍桌,母亲虚情假意地揽了揽,似乎想故技重施闹一闹,“是啊,你现在名声多重要啊,公司也是,你要是不孝顺,家里不和睦,生意也受影响的。”
金拂晓却无所谓了,让于妍叫来了保镖,“送客吧。” 她也没让保镖带人走vip电梯,乘坐公共的观光电梯架着人送了出去。
居慈心哇了一声,“可以啊金拂晓,长大了。”
她一副感动得要流泪的样子,要往金拂晓身上靠。
金拂晓躲开了,一边对于妍说:“找媒体来吧,写什么你会处理好的。”
这场面她们很多年前经历过,等于妍走了,居慈心说:“不怕对家公司趁机落井下石?”
金拂晓耸肩,“当我节目白上的吗?大家都知道我和家里关系不好。”
她又笑了笑,“蓬湖是对我最好的。”
居慈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人也能这么肉麻?”
金拂晓:“你留下来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