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啰嗦就是她至今没有稳定的感情。
居慈心说完打量金拂晓的神色。
综艺刚结束,热度还很高,金昙从偶像变成法制咖还没有定论,公司紧急辟谣,依然没办法得出她和男朋友的死有关系的定论。
也有人疑惑,那为什么金昙还在受审。
“我知道。”
金拂晓好像也没那么意外,“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居慈心坐到她身边,“什么意思?”
金拂晓的手机亮起,来自周七,是她和粒粒的自拍。
小女孩脸颊凑在一起,亲昵无比。 金拂晓心情好了很多,“律师提交了她和陈友文试图绑架小七的证据。”
这也有乌透派小黄鱼跟上的助力,金拂晓还是很感激她的。
“绑架小七?”
居慈心猛地站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早说?”
金拂晓不忘在文件上签字,一边说:“和你说也没用,太远了。”
“反正都解决了,就算主犯死了,她作为帮凶也要接受惩罚。”
这项罪名一旦成立,对演员来说是致命打击。
金昙的一切都会毁灭。
居慈心:“是你让律师提交的还是蓬湖?”
在她看来金拂晓心慈手软,很多事情都是蓬湖打点好的。
“我提交的。”金拂晓抬眼,珠光的红口依然是正常人驾驭不住的颜色,她却像能压住百花的寂寞,开得格外艳丽,“怎么了,不相信?”
“我还以为是蓬湖呢。”
居慈心看她心里有数,又坐下了,“我早就看不惯金昙了,她居然真的想要绑架小七。”
“她说不知道。”金拂晓边上的内线响了,秘书室的电话,和她说明休息室的客人诉求,希望她能见一面。
“你信吗?反正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