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属于你的财产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那是你作为合伙人应该得的,包括公司的原始股。”
她流露的温情很快变得市侩,更趋近蓬湖记忆里那个不停让服装店老板把墙上的衣服叉下来试穿,又理所当然地换新一件的女孩。
似乎居慈心后面也见过金拂晓这样的姿态,说你也太丢人了。
只有蓬湖坐在一边,不觉得羞耻,说这是芙芙的魅力,做生意都要这么不要脸。
真正有脸的人和不要脸的人做事业,也算是相辅相成。
成功的老板会在很多场合讲述自己的成功学,前提是她成功了。
金拂晓的成功学是蓬湖。 她就算再自大,也不敢说没有蓬湖自己也能走到今天。
某种意义上,是蓬湖创造了她。
“那张纸没那么重要,”蓬湖说,“一个人如果不想过了,用什么网都捆不住的。”
这像是挑衅,金拂晓扬起眉眼,下午的阳光和绿色纠缠,洒下的时候她补过装的眉眼都异常艳丽。
“什么意思,你在说你还想走?”
蓬湖笑了笑,她这次回来新生的红痣和从前眼下那一刻对称,宛如人工制造出来的红色眼泪,看上去和旧照的气质略微不同。
海族说她被人类蛊惑,恐怕上岸了也不能善终。
那些精怪故事都是人类撰写的,如同史书也是胜利者撰写。
谁知道这千万年来,引诱的那一方到底是谁呢?
蓬湖握住金拂晓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留下淡得了无痕的亲吻。
“我的生死,都在你的手上。”
正好有年轻的情侣经过,听到这句啧啧好几声,声音从远处传来,“这是在搞什么抽象吗?好老土的台词。”
金拂晓也试图这么说服自己,但蓬湖的目光深沉幽远,让这句话如同箴言落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