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问题,她当然不会问。
只知道生活的困苦已经磨灭了很多温情,光考虑各种开支就已经焦头烂额,哪能去考虑爱不爱。
同村的阿嬷说这东西不重要,要活下去。
金拂晓什么都明白,却还是想反驳,最后她发现没什么好说的,不如远走。
混不混得出名堂,至少她自己能决定。
三分努力,六分天意,最后一分爱意,是她能给出的全部了。 耳边还有巢北和路芫的吵闹声,她们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小时候被对方偷走的草莓橡皮都要翻来覆去说。
舒怀蝶似乎还沉浸在娄自渺的控诉,紧绷地攥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景区游客手册,上面还有她圈划出来的笔记。
金拂晓趁着转弯扫了一眼,发现小她很多岁的女孩圈出来的地点都和她看过的攻略相关。
和爱有关的深潭,舒怀蝶似乎想看看,又不说。
“地图能给我看看吗?”
金拂晓对舒怀蝶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年轻女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几秒后才嗯了一声,把游客手册递给她。
她们要在这个景区待上一天,刚才溶洞的讲解就花了很长时间。
景点的餐饮都很贵,几个人的经费根本不够,还是只能吃自带的食物。
等观光车到换乘地,她们刚好可以休息一下。
“我们到观光车终点站后休息一会儿,然后去诺苏坡里潭。”
舒怀蝶惊讶地看着她,似乎察觉了是自己的标注,急忙说:“姐姐,我没有……”
金拂晓问前排和路芫一起宛如土拨鼠打架的巢北,“导游,可以吗?”
“啊?什么?”
巢北和路芫打得十指紧扣,这会匆忙分开,“去哪里?”
金拂晓重复了一遍,她没有说是舒怀蝶想去,“我想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