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还都是翻盖的,音乐手机的广告打得到处都是。
流量三块钱可以用好久,离开工业区外的网吧休息日爆满,也有人网恋有人约着去舞厅跳舞。
没人知道在工厂要如何排解生活,搜索一条信息都要去借用办公室行政的电脑,或许还会被骂。
“你不懂,算了,睡觉吧。”
金拂晓晃了晃手,她偏深的肤色像是晒过的礁石,蓬湖很喜欢这种气息。
游荡的水母也会有瞬间的向往,那是她上岸的渴望。
她已经在岸上,却不知道自己要继续做什么,才能靠近这个把她放生的女孩。
海龟说你的身份是人类给你的,目前不需要找我办理。
老东西把变成人的灯塔水母上下打量,说孩子,你运气不错,人类的身份证没这么好办的。
上一个来办身份的带鱼就被打回去了,她面试被金枪鱼逆袭,不像你,上岸不用笔试不用面试。
站在一边的老海龟的助理问,那她以后还要五年遴选一次吗?
蓬湖更听不懂,蓬湖拎着老海龟发的《海族上岸手册》走了。
“不喜欢,可以改名。”
蓬湖没有松手,她那双被女工们说得晦气的死亡之眼其实很漂亮。
但金拂晓看她总会想到老家,她擅自逃离,背井离乡又没有离开得太远,也知道父母不会报警。
大姐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总是特别的。
妹妹金昙肤色隔代像外婆,就算晒黑了也会白回来。 金昙长得也比金拂晓精致,从小出门探亲,收到的瓜子比金拂晓多一把。
最小的弟弟那就更不用说了,真要较真,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孩子活着的。
“说得简单。”
金拂晓晃了晃手,“我要去睡觉了,别扒拉我。”
对方没有松手,明明一个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