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蓬湖也想要。
金拂晓已经起身了,蓬湖坐在座位上看她,周七已经过来了,小水母戴着帽子喊妈妈,嚷嚷着要吃锅盔。
“我以前很想知道。”
金拂晓挣开蓬湖的手,抱着周七下车。
“谁和你说里面有锅盔的?你知道锅盔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好吃的。”
周七被抱着下车,她望向隔着车窗的蓬湖,乌透已经走上车了,不知道和蓬湖说什么,小水母的心脏钝痛,那是来自母体的情绪。
她望着金拂晓,女人的耳环是漂亮的珍珠,她的香气也很馥郁,似乎钟情一款香水就不会再换。
这样的香味被蓬湖贮存,在周七嗅来,趋近亘古的温柔。
“我提醒过你的,蓬湖,你不能暴露身份。”
节目组也有规定的行程,好在嘉宾中也有综艺常客,能继续进行下去,给乌透拖了时间。
她趁着巢北带着人去排队进入,来车内提醒蓬湖。 “我知道。”
蓬湖望着窗外,她的目光恢复了死寂。
“你知道,还要告诉她你是什么?”
乌透研究过人类的感情,知道这种东西的变幻莫测,有的人得到的厚如沉木,也有人的感情薄如蝉翼,甚至连蝉翼都不如,不过是一张纸,很快就破了。
“她有知情权。”
灯塔水母的美丽在水母族群里也能排得上,只是大部分都喜欢漂着,所以很难生出灵智,更别提上岸了。
《海族上岸手册》里并不限制它们和人类产生感情,但第一条必须为了族群考虑,不能泄露身份。
除非把对方也转化成自己族群的人。
目前乌透知道的仅有一例。
但海族的转化又不是人类故事里吸血鬼的初拥,咬一口就行了。这包括族群的选择,远不如附录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