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理解金拂晓为什么很容易炸了。
她倒是不至于生气,只觉得好笑,看蓬湖反而越神秘了。
“行吧,有机会我也想尝尝,等我重返二十岁,路芫跪着求我复合我都不会答应的。”
“滚吧,谁跪下来求复合。”
“我就算死,从这里滚下去,都不会和你复婚的。”
这俩人又吵架了,蓬湖捂着周七耳朵谨防不文明用语侵入小水母的词库,“上楼洗澡。”
她们路过金拂晓房间的时候,正好门打开,吹了一会儿头发都金拂晓发现吹风机坏了,皱着眉想去找人。
抱着周七的蓬湖站在她门口,眼神清澈得和打啵的时候完全不同,金拂晓更来气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蓬湖:“路过。” 周七冲金拂晓摆手:“妈妈酱!”
金拂晓揉了揉周七的头发,一股沐浴露的香气几乎扑了大小水母一脸。
周七和蓬湖都露出迷醉的表情。
“妈妈酱好香啊。”
周七抓了抓金拂晓湿漉漉的头发,“妈妈拿着……”
“吹风机坏了。”
金拂晓看向蓬湖,“这么晚了还不带孩子去睡觉吗?”
她对上周七的目光,“小心长不高。”
“我会比妈妈酱高的。”
周七想了想,“我要长到妈咪这么高,像妈妈酱这样……”
她用手比画出曲线,简单易懂,逗笑了金拂晓,“很难哦。”
“她以前才不这样。”
蓬湖长发在略显昏暗的廊灯下更绮丽,不像人类,更像什么故事书里抠下来的人物。
“闭嘴。”
“说我几句好话会怎么样?”
金拂晓面露凶色没几秒,隔壁房间的娄自渺出来了,女人又换了一副面孔,笑眯眯冲娄自渺打了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