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纸什么都不要,连名分都不要了的离婚证明。
“开店要省成这样吗”
巢北和路芫没有特别差的家庭条件,彼此父母的关系都比她们关系好。
吃过的苦都是事业上的,物质上没有半分苛责,也有人分析她们不能走下去也是彼此太幸福了。
“你以为都是你啊,要是你开什么超市,估计自己全吃光了。”
路芫毫无做摄影师时的温柔,提巢北的糗事毫无障碍,“小学社会实践摆摊卖烤肠,全进肚子里了。”
“你不也吃了?”巢北的头发都快炸了,周七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分洋芋片给的蓬湖,“妈咪,大家都摆过摊吗?”
“大家?”
蓬湖想了想,“我不记得了。”
她的记忆曾经存放在周七身上,反问女儿:“你不记得了吗?”
小水母只是记忆的携带体,对她来说妈妈们的过去就像碟片,还有一个读碟的过程。
冥河水母一向不建议小朋友没事看妈妈们的记忆打发时间,怕这小孩还没长大就死了。
戴不逾会带着周七看各大卡通动画,经常因为周七问为什么我们海底没有海绵宝宝,抱怨小孩太麻烦了,简直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也忘了。”
周七咬着洋芋片和蓬湖对视,她俩看上去像大小可怜,巢北没有在意母亲问女儿记不记得自己的过去有什么不对,权当她们开玩笑,过了一会好奇地问:“姐你和拂晓姐吵架了?” “没有。”
蓬湖吃冰浆慢慢吞吞,再好吃的东西在她这里似乎都能少几分美味,吃洋芋片也没滋没味。
巢北没好意思说,蓬湖看外貌特别性冷淡,完全想象不出她和金拂晓到底能好到什么程度。
她们都没有手机,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金拂晓被吃掉的口红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