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工作。
逃离故乡的时候她想要功成名就,宁愿泡在钱堆里哭,也不要因为打碎了一个饭碗被骂到饿一晚上肚子。
人为什么那么善变,又贪得无厌?
三十岁的金拂晓依然没有变成成熟的大人,她只是学会了伪装,在公司的职员面前,在合作方面前。
她肩上的担子好重,居慈心是个人精,知道做大老板压力很大,宁愿做金拂晓的扁担。
所以金拂晓对之前网友评价她和居慈心的关系一笑置之。
不是初创团队,有了那份同甘共苦的记忆就能发展更亲密的关系的。
居慈心很精明,知道自己要哪一份。
虽然做着支撑着金拂晓摇摇欲坠的担子,却无法慰藉她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这位站在她这边的副总还会给金拂晓添堵,找很多身材好得可怕的保镖护驾,甚至到处搜罗和蓬湖长得像的女人,希望金拂晓能短暂解压。 金拂晓没想过为蓬湖守贞,成年人的分别悄无声息居多,也有人克制到就算在同一个小区也要视而不见。
但那时候坐在高位的金拂晓端详着和蓬湖长得很像的脸,只觉得无趣。
明明蓬湖本人才更无趣和安静,她幽蓝的眼眸藏着深海的贪婪,赝品又要如何复制。
某些情态太私密,居慈心当然也不会见到。
忍一忍,忍到彻底忘了她。
忍到想起蓬湖的瞬间不会压抑,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