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你想要捂死我?”
“怎么会。”
蓬湖没有松手,手托着金拂晓的腰又近了一些,彼此胸膛相贴,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我死了,芙芙也不会死的。”
金拂晓刚补上没有多久的口紫全给蓬湖吃掉了。
她虽然不想恶意揣测蓬湖上节目的不施粉黛,现在看或许也是一种预谋,对方简直做好了全方位把她吃掉的准备。
喷泉还有音乐,随着水流的变换转变。
她们这里太偏僻,远处的人声都显得空荡,失去了手机的两个人身上还有定位,乌透没有第一时间找到她们。
她也知道人类需要安抚,失忆的灯塔水母身体还残存着对金拂晓的记忆。
“你不是说你死过吗?” 金拂晓被吻得心跳狂乱,她不去看蓬湖在昏暗光线下的目光,冷冰冰的人目光却很灼热,“我是为你而活的。”
“蓬湖,我十六岁就不信这种话,现在我三十多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直播间的画面切到了其他两对,节目组还是保留了这对挣脱束缚的两口子的音轨。
这样空灵的氛围,她们的对话显得更暧昧了。
“我……”
蓬湖似乎想说什么,她攥着金拂晓的掌心能感受到人类火热的身躯。
她的芙芙十六岁火辣,三十岁更是如此。
海底上岸的生物哪怕在人类世界学会了很多,但人类自己都说做人很难,更何况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空心水母。
“你也觉得很可笑吧?”
金拂晓靠着石柱坐在台阶上,对面是蓬湖,她也不顾及什么形象,穿着裙子也可以大剌剌盘腿,就像很多年前的女工宿舍,她总是不遮掩自己的身体,那是离开后的小女孩最放松的瞬间。
十六岁的金拂晓想要很多钱,三十岁的金拂晓有了很多钱,却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