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人帮忙拿行李箱,以为是工作人员,偏头看,先看见蓬湖衣服上滑稽的粉色水母,再抬眼,浅蓝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
更晃眼的还是对方左右眼尾对称的红痣,像是白纸上的落红。
不是青天白日的,舒怀蝶都怀疑自己看见了鬼。
“……你是晨昏集团的……”
“芙芙的前妻。”
蓬湖扯了扯嘴角,看出来这一次回归的水母还没有自如地控制表情。
这一幕落在里面嘉宾眼里,粉毛的巢北忍不住问:“是这位蓬姐姐太高还是……”
娄自渺说:“小蝶很可爱,是蓬湖小姐太高了。”
“真的好高,我还以为我是最高的。”
巢北今年三十岁了,爱豆赛道目前还没有老龄化,她也没有像其他队友转型去拍戏要么去闯荡商业圈做老板,接接小活生活,也就是这样,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是老婆的路芫和她离婚了。
离婚后两个人还少在社交软件隔空吵架,算是刷新了爱豆退圈结婚的惨案类型。
“照照镜子吧,你有人家蓬董事长好看?”
“铆足了劲化妆了吧,等会洗把脸你就掉皮。”
“你非得拆我台吗?说得好像你不知道我有包袱一样?”
“是,和你出去约会你拍ootd要拍四个小时,我是你老婆?我是你不涨工资的助理!”
“你不就是摄影师吗?”
路芫也不和巢北坐在一起,现场六把椅子分成三组,她坐到金拂晓身边,正好方便和巢北对骂。
【熟悉的画面,我还以为我进错直播了。】
【怎么上综艺还在吵啊,我们做判官都坐到上电视了吗?后期怎么剪?】
【对不起,我有罪,这俩人就是得这么吵着吵着亲上才有意思,那还是离婚综艺吗?】
【什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