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工厂午休只有半个小时,大部分人选在这个时间洗衣服,宿舍里空荡荡的。
金拂晓追上住在单人间的蓬湖,比食堂更狭窄的女员工宿舍更像监狱。
海岛的日光艰难地从门缝挤进来,一头长发扎在脑后的蓬湖站在阴暗处,疑惑地转头,“你很想死吗?” 比起脑子有问题,金拂晓更觉得这人不像个人。
比鬼还白的皮肤,也不太像人类能长的五官,还有一双幽蓝的眼睛。
有人说蓬湖是外国人的孩子,说话不利索,好像也不太能听懂别人的话。
“我才不想死。”
金拂晓个子只到蓬湖的锁骨,看她总是要抬头,对方嗯了一声,“那离我远些。”
走廊的尽头是蓬湖的单人间。
这在工厂待遇奢侈,只不过没人嫉妒,都怕说她一句都会死,似乎她是鬼故事本身。
金拂晓就这么靠近蓬湖,从吃饭同桌到搬到她的单人间。
后来蓬湖问过她:是不是因为想要住得好一点才接近她?
金拂晓实话实说:有这个可能。
蓬湖似乎有些失望。
金拂晓又说:更多的是你长得好看。
蓬湖又高兴了,问金拂晓要继续亲吗?
好景不长,沿海的鱼丸厂倒闭后,她们走出那片潮湿之地去创业,做的生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忙。
明明她们是一对,却是两个人,公司内部还有两个派系。
分别久了,什么感情都会变淡,每天见面的人变成一周见一次,一个月见一次。
一个常驻海岸边的工厂,一个要在内陆城市筹备新品,加班家常便饭,聊天更是奢侈。
“你俩早就出问题了,不过也正常,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感情到最后也都一个样。”
“都留下离婚协议书了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