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车,那现在就是海盗船。
祁月不唱歌了,没一会儿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没探寻到什么愤怒的表情。
祁甜刚喊了一声:“妈……”
祁月便问:“去金陵前的事?还是在我们去医院打针那晚之前?” “……”怎么感觉祁月有种知道很久且想明白了的感觉。
她此刻垂着眼睛,不大敢看祁月的眼神。
祁月叹了口气,反倒释然:“我早就猜到了。”
医院里祁甜抱着季斯言、一模一样的抱枕、祁甜突然就去到贵城找季斯言、已经电话里那些问题……
祁甜倏地抬头,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惊愕地看着祁月。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她很难以置信。
祁月平静地说着:“医院吧,我看见你抱着言言…说实话我还郁闷了一阵,又想言言细心又在沪城能照顾好你,我也放心。”
“但是……”
抑扬顿挫的,祁甜心悬了又悬。
“但是什么。”
“妈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也不是歧视,”祁月自己也说不上来,“现在季斯言带着那么大一个孩子,在沪城要养出一个小孩来很难的,妈是过来人,你们在一起没有什么保障我就怕你吃亏啊,甜甜。”
没有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虽然她也心疼季斯言不容易,但也不想祁甜去蹚这趟浑水。
她越想越是难受,眼角何时划出泪也不知,还是祁甜皱眉问:“妈,你怎么哭了?”
这才缓回神来。
祁甜磕磕巴巴地说道:“妈,安安很乖的,不难带,而且如果季斯言困难的话我更应该陪她不是吗?”
祁月驳回了她天真的思想:“那是她的困难,不是你的!那孩子十岁了,你们在一起你以什么身份和她相处?”
祁甜愣住了,这是祁月长这么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