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就说:“要带走安安可以,以后每个月得给她们打生活费……”
这更荒谬了。
给季承德打生活费,起码是住家里给打点住宿费,这爷奶两人安安爸爸走后连安安都没看过一眼,还把季斯月她们赶出来。
老两口哭着和民警说:“我们本想着过两年孙女大了,能回来照拂一下我们老两口,我们儿子死了,现在儿媳妇也死了,我们就那一个孙女都不经过我们同意的把户口转了,我们今天得死在这派出所了……”
王警官走出来瞧见又是祁甜她们,顿时头就疼了,心想这碰到的都是啥人啊。
王警官无奈的跟老两口说:“你们这么大高龄了,哪还有抚养孩子的能力?孩子九年义务教育的都拿不出来吧?而且人家母亲亲自到公证处立的遗嘱,你们来派出所、去法院闹也没用,去去去。”
“人家妹妹也没有赡养你们的义务。”
这种乡里村镇的民警见这种事情多了,也不足为奇了。
经此一事后,祁甜回到宾馆就打包好行李,十分笃定的和季斯言说:“我们得快点走!”
季斯言牵出个笑来:“多快啊?”
“立刻马上,”祁甜又补充,“连夜。”
她把机票改签提前了,像大逃荒一样连夜打车去市中心的机场,又坐着红眼航回了沪城。
一个月的时间,天翻地覆。
祁甜第一次落地沪城有种家的安宁。
贵城的机场里祁甜牵着季斯言的手走在前头,沪城机场也是,祁甜比她小,可某一刻她又觉得祁甜无比的强大。 祁甜小事上偶尔犯一点小糊涂,大事上又从不马虎,甚是有时比她还要理智客观的去解决问题。
贵城的一切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一根刺,如今尘埃落定,至于季承德她留了五万块钱作为她应尽的子女义务,没了季斯月和安安在家里他硬气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