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甜算是无辜受害者被无辜殴打头部和损毁财物,且财物金额达2000元以上已经触犯故意损坏财务罪。
警察调取了早餐店的监控,一开始季承德还各种抵赖不肯认罪,警察在与季斯言取得事情经过了解后,也对这破皮无赖骂声一片。
季承德先暂时被拘留了。
警察跟祁甜说:“小姑娘,你得去检查一下,头部伤有可能滞后显现。”
祁甜不想那么麻烦,就寻思算了,但季斯言也坚持要带她去做检查。
去医院的车上,季斯言握着她手,自责的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她不需要这些,“这又不是你的错。”
检查完取到报告后,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让她多注意休息,暂时还不需要太多的人为治疗干预,如果严重了一定要及时就医。
没经历过她也不懂,原来这种眩晕耳鸣的症状就是脑震荡啊,一出诊室她就给刚才的警察叔叔打电话,必须得给季承德加刑。
季斯言眼神水波漾漾地一直看着她,语气很低的说道:“你回酒店好好休息,好不好?真的。”
确实有些晕,她就没在强硬的婉拒,而是应了:“好。”
打了网约车后,季斯言在医院门口陪她等着,看着人上车才回医院去。
她再回到季斯月病房时,护士走进来把氧气罩撤了,说:“如果患者有食欲的话,可以适当的喂他一些清淡的。”
“好。”
季斯月的精神头比昨天好些了,颜安安在家属床上睡着了,她们说话只好压着些音量。
“那张卡里都是你之前打来的钱,没怎么动,我没有全给季承德。”
季斯言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你没有给他?那你...”
季斯月打消了她的顾虑:“他生病了,要人照顾他,没有太为难我。”
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