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言言,现在还好的吧?”
“哎哟,刚刚给甜甜打电话,听她说你家里出事了我就想着打个电话来给你问问,你人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关心她嗓子分泌出苦涩,她咽了咽故作镇定地说:“阿姨,我没事。”
“那就好,”祁月松了一口气的,提醒说,“要是缺钱你就和阿姨或者甜甜说,诶,大家都有困难的时候,阿姨懂,你不要不好意思开口啊!”
可能开着免提的原因,把堂屋睡觉的季承德吵醒了,声音很大的骂了几句:“乱什么乱!要打电话滚出去打去……”
不知道电话那头有没有听到,季斯言顿时很慌乱的找借口挂掉电话。
等收拾好东西出去时,季承德醒了,是个面容枯黄的小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佝偻着腰,他看了一眼季斯言惊喜问:“哎哟,舍得回来呢?”
季斯言白了他一眼,牵着安安提着沉重的行李。
季承德又在身后说:“你都进我屋子了,不得给我留点钱啊?”
“那你报警吧。”
季承德‘呸’了一声,随意就往地上吐了口水,骂说:“老子把你们养大,就它妈净事一堆赔钱货。”
“走吧安安,不要理他。”
……
祁甜没什么游玩的心情了,一早起来去了趟动物园中途祁月打电话来唠了唠,她还弱弱的试探了下祁月的口风。
“妈妈,如果我要谈恋爱了,你希望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倒也不是真的想让祁月说出花来,就是循序渐进的去给祁月脱个敏,她还没跟祁月提过同性恋的事。
“啧,”祁月想了想,“你总不能有什么恋丑癖吧?反正得在沪城。”
“那你觉得年龄应该在多少合适?”
“跟你差不多吧?你不会谈了个老头吧?” 这话一出祁甜差点没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