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紧接着是冲出脉搏狂乱,带着尖锐的疼痛和窒息感。
医生的话还在继续,但她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仅存的感知还能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眼:胰腺癌晚期已经多发转移以及治疗意义不大了顶多多活一阵。
“这怎么可能呢?”她不可置信觉得医生在骗人的。
上一次见季斯月还在几个月前,那时候季斯月都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只是…只是有些消瘦……
回忆中的她忽然探索到一丝端倪。
一起吃饭时季斯月总是满满一碗饭只吃了两口什么菜也不吃的就说饱了。
她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发现呢?那个时候她只有满腔对季承德的怨恨,根本没有注意别的。
该死的不是季承德吗?
为什么会这样……
她站起身时步伐都有些虚浮,一整晚她都坐在icu的病房外,颜安安躺在她的腿上盖着外套哭累了眯了会眼睛。
前面提起过,她刚出生母亲就去世了,所以‘长姐如母’这四个字一直刻画在她过去成长的时光里,大她七岁的季斯月每天抱着她去喝百家奶长大的。
季承德一直想要个儿子,结果季斯言生出来是个女儿的时候,不管不顾就跑去喝酒,所以她们的母亲产后大出血走了。
季斯言没见过母亲,那个年代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能留下,只能从季斯月描述的只言片语中用想象去勾勒母亲的脸庞,以及母亲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邵莹。每次和祁月相处她都能偷偷窥尝一点母爱的滋味,这对她来说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