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看起来像送人的,可不知道送谁,她若有所思的找到卸妆水后合上了行李箱。
季斯言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持续传来震动,上面备注着「姐姐」。
她拔掉手机,去浴室门外喊季斯言:“你姐姐给你打电话了。”
季斯言大声回说:“你放着别管她,一会儿我出来回。”
“嗷。”
她听话照做把手机又拿回去充电,手机震动停了会儿又持续的响了起来,像有急事的样子。
“你要不擦擦手接一下吧,我感觉可能有急事。”
季斯言这回妥协了,关掉水擦了擦手,从浴室门缝里接过手机,每次接家里的电话,她的心都会咯噔一下,这次也不例外。
电话刚接通,里面传来的不是季承德也不是季斯月,而是颜安安慌张大哭的声音说:“小姨,妈妈她昏倒了!我刚打了救护车的电话,我该怎么办……”
季斯言一瞬间如同五雷轰顶,又不能不抽出理智的来回应安慰颜安安说:“安安别怕,你在那什么都不要做!等救护车来,季承德呢!?”
颜安安的父亲走后,外公外婆都不待见她们娘俩,季斯月只好带着安安回了娘家。
“他…他出去喝酒了。” 季斯言捏着拳狠狠砸在大理石洗漱台上,骂了句‘王八蛋’,随后又安抚着颜安安:“别怕,等救护车来就没事了,小姨马上买最快的机票赶回来,安安别怕。”
她披上浴巾,一边和安安说着一边查询去贵城最临近的航班。
最早的是凌晨十二点半的,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一直安抚到救护车来后,又交代了颜安安一些注意的事情包括缴费什么的,她才走出浴室。
祁甜在外面听见季斯言着急的语气也听了些内容,季斯言出来她就说:“你带我一块回去吧。”
“不行。”拒绝的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