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甜憔悴的没有一点唇色,像一只受伤的垂耳兔一样,蹦蹦跳跳还带着伤就兴高采烈的跑过来。
还打着针搞什么啊?心疼得要死。
祁甜扑到她胸脯,委屈的仰头瞧着她,针水瓶举在头顶,她小声呢语:“季斯言,抱抱我。”
淡淡的桂花香最是安宁,这是她喜欢和季斯言贴在一起的原因。
季斯言接过她的针水瓶,抽另一只手抱住她,轻轻在她背拍一拍问:“怎么打针啦?”
白天下午都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睡进医院还打针了呢?她蹙了蹙眉头。
祁甜忽然想起来打电话给季斯言的目地,抬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看神态如常的季斯言:“对啊,我和我妈吃了我炒的菜都睡进医院了,你怎么没事?”
要不然就是三个人连床睡医院,想想那个画面不要太好笑。有点没道德的好笑。
季斯言想了想:“兴许可能是我后来又热了一遍……”
还真是,当时菜凉了,季斯言就放进微波炉又加热了,所以后来她们吃的是熟的。 但……
“季斯言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外套穿反了…还有你怎么一只拖鞋一只棉鞋……难道是一个像秋天一个像夏天。”
季斯言被自己这身给整笑了,穿衣服的时候没开灯,穿鞋的时候更没注意了,只顾着拿钥匙出门。
“我太担心你了。”
祁甜又抱了季斯言一下:“我太想你了!本来不想让你来的大晚上。”
“是我要来的,”季斯言垂眸看看她,“肚子还疼吗?”
祁甜点点头,眼睑下垂着:“疼。”
她现在腿都是软的,被肚子绞痛的。
夜间的医院走廊没什么人,整个楼道也就她们两人还在外面站着。
“我扶你回去躺着休息